坐上火山口的“少壮派” 从郭树清时代到肖钢时代

2013-03-23 15:49:33 易天富基金网

  证监会新掌门肖钢坐上火山口的“少壮派”

  3月17日,刚刚卸任中国银行董事长的肖钢履新,作为证监会第七任主席,迅速成为业界关注和谈论的焦点。肖钢将带领中国资本市场走向何方,是所有市场参与者真正关心的问题。

  “保持政策的连续性”,对于市场的担心,肖钢似乎早有准备,上任之时即给市场吃了一颗定心丸。这表明,肖钢不仅不会放慢改革步伐,相反可能会“甩开膀子”,大力度地推进市朝改革,带领资本市场走向改革“深水区”。

  肖钢与前任主席郭树清的经历有着惊人的一致在担任证监会主席前,都在银行系统担任高管,但都无证券行业经历;但同时,又都属于有市场经验的实战派官员。

  重整业稳健+实干

  现年55岁的肖钢,被称为金融界的“少壮派”,是五大行及“一行三会”领导中最年轻的一位。他的同事曾如此评价他年轻、稳舰实干。也有央行官员称,虽然肖钢行事稳健,但并不乏改革创新之举,其思想开放之程度、断事之魄力亦非比寻常。

  中组部对肖钢曾有如此评价“年富力强,处事果断,作风朴实,熟悉宏观经济和金融业务,有改革创新意识,善于研究问题,组织和协调能力强。”

  肖钢36岁时,成为当时央行最年轻的正局级干部,一时备受关注。

  公开资料显示,肖钢的金融生涯始于1981年,这一年他进入央行工作。1989年,肖钢开始担任政策研究室副主任、主任,1994年到1995年,任中国外汇交易中心总经理。1996年,重回央行任行长助理;1998年10月升任副行长,同时任央行货币政策委员会委员。

  在上世纪90年代广东国投事件发生后,肖钢曾被任命为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分行行长,致力于广东省金融业重创后的修复工作。对其任内作为,外界评价为“成效显著”。

  在担任央行副行长期间,肖钢在对信托公司实施整顿、撤销、合并、重组的工作进程中,担当了重要角色。他同时还参与促进《信托法》、《信托公司管理办法》的出台,这两部法规的历史作用是信托投资公司的监管更加有法可依。

  中行股改展现铁腕

  2003年是肖钢履历的关键年之一,年仅45岁的肖钢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危机重重时受命,出任董事长。

  2004年,按照国务院的统一部署,中国银行作为首家试点银行,掀起了银行业整体改制的浪潮。肖钢正是这一改革的直接推动者。

  伴随中行股份公司的诞生,各界的质疑声不绝于耳。这些早期的质疑主要源自2003年底中行和建行同时获得225亿美元的财政注资。外界之所以担心225亿美元注资难见效果,是鉴于1998年财政部发行2700亿元特别国债对四大银行补充资本金,当它们的资本充足率基本达到8%之后,有些银行出于增大分母、稀释不良贷款比率的动机狂发贷款,导致资本充足率又很快下降。随后的1999年,四大国有商业银行剥离1.4万亿元不良资产给信达等4家资产管理公司,这在当时被称为 “最后的晚餐”。

  对此,肖钢新官上任的三把火就是“以资本充足率的管理来制约资产业务的发展;实行不良贷款的实际拨备制;新增公司贷款原则上从二级分行的授权集中审批上收到省分行和总行两级来集中评审”。由于银监会对上市银行在资本充足率、不良贷款率等方面均有要求,中行2年后成功上市,证明肖钢的谋划不仅超前,而且扎扎实实的落实了。

  2006年,在肖钢的带领下,中行成为首家在内地和香港发行上市的国有商业银行。当时全球股市一片惨绿,要想成功发行并且获得一个好价格,特别需要向境外投资者讲述一个令人信服的故事。在与投资者的交流中,肖钢务实的态度、流利的英语、自如的应对以及经典的微笑都给投资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业界人士称,中行IPO之所以获得国际投资者如此高度的认可,与肖钢的临场表现不无关联。肖钢并无海外留学经历,但在路演时,却用流利的英语与时任高盛负责人的保尔森侃侃而谈,这对中行的国际化形象颇为加分。

  熟悉肖钢的人说,肖钢学习能力强,其英语表达能力一度也令中行内部人士颇感意外。

  实际上,在中行内部,对这位平时行事低调的老总都有好评。他的勤奋和严谨,让每个人都深深折服。

  从改制到引入战略投资者,再到H股和A股上市,期间的路并不平坦,但是肖钢凭借其“铁腕”风格扫除了重重改制障碍,用3年时间完成这一系列艰难的改革。

  业内人士评价他这10年来取得的成绩,首当其冲的就是把中行高企的不良率打压了下来,从当初的40%左右压至如今的不足1%。作为中国金融业唯一的“百年老店”,在肖钢的带领下,已经跻身跨国大行之列。

  到2012年底,中行海外机构已覆盖我国香港、澳门、台湾地区以及全球36个国家;并通过中国业务柜台在阿曼、秘鲁、加纳、土耳其、乌干达和芬兰等国家提供金融服务;与近180个国家和地区的1600余家外国银行建立了代理合作关系。

  2012年,中行迎来百年大庆,并作为中国国际化程度最高的商业银行,再次入寻全球系统性重要银行”,连续两年成为新兴经济体中唯一入选的金融机构。